第57章 重做（2 / 2）

牧师的耳尖变红了。

“你不可能在一个晚上看到四年的录像，”他满脸愁容地喊道。“永远不要叫我伊吉·布莱克。”

欧里菲尔继续咯咯地笑着。“我没有看到一切……至少在1倍的速度下没有看到，”他承认，他的眼睛眯成了欢快的新月形。事实上，他在确定了Decemaner逃离第一个循环层的点后跳过了这一层，并花费了大部分时间与哈沙特恐怖分子一起彻底观察该层。

即便如此，欧里菲尔已经看完了足够多的视频，目睹了伊恩挥舞他的权力达到可怕的目的，有时甚至在这个过程中毁掉了自己。但看到伊恩全力以赴地表现出鲁莽和威严的德克曼风格，欧里菲尔并没有感到惊慌；相反，它让王子想起了自己。

“伊恩，”欧里佩尔说，好像在试探这个词。“嗯，但是如果我觉得朱利安听起来更好呢？”

伊恩无奈地耸了耸肩。“那你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王子咧嘴一笑，开始向礼堂出口走去。“不，不，伊恩很好。”

离开会议厅后，欧里菲尔像以前一样把伊恩带到了他的卧室，让伊恩在化装时等待。通过仆人通道离开宫殿后，欧里菲尔大步走向一家餐厅，伊恩紧跟在他身后。街上挤满了人；似乎没有人通知他们。上面漂浮的灯笼以交替的颜色投射在街道上，似乎每隔几步就给欧里菲尔的浅色头发染上新的颜色。

当欧里菲尔最终停下来时，伊恩意识到王子已经把他们带回了他们在环路中参观过的餐馆。

“为什么要回来？”伊恩边喝着一杯酒边问道。

“我很好奇，”王子说。“好像我第一次就喜欢上了。”

“食物很好吃。”

欧里费尔把酒杯里的酒一挥，扬起了眉毛。“我指的是那次谈话。”

“哦，”伊恩不好意思地回答。“嗯，我不认为我们还会有同样的谈话。”这次他们点的是杯子而不是瓶子。

王子笑了。“我们不需要喝得酩酊大醉才能进行愉快的交谈。为了澄清这一点，在与一个不会让我感到疲惫的人共度漫长的一天之后，我一直期待着放松。”

伊恩伸手去拿一个圆形的扁平面包。“你把我当作朋友，而不是家臣。这样做真的合适吗？”当尤里费尔加冕为首相时，伊恩认为自己是一个未知因素：他个人很强大，但尤里费尔影响了整个世界的政治。

如果伊恩做了任何事情来疏远首相，那么几乎无法阻止一场令人讨厌的后果和代价高昂的撤退。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真的会有真正的关系吗？

尽管对他们不平衡的权力动态感到担忧，伊恩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们之间存在火花：当他们说话时，他们是在同一个波长上说话的，很容易跟随对方的想法。

王子仔细地看着他。“加冕首相的地位是孤立的：被内外阴谋包围，没有人值得完全信任。”

“而你周围的人——甚至那些忠诚的人——会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你，”伊恩叹息道。他从未见过王子和其他人一起发自内心地笑：偶尔会出现干巴巴的笑声和微笑，但王子通常会以冷漠的表情来美化他的宫廷。

“这是位置的价格。”

“甚至在我醒来之前，我也没有多少朋友。我得说，这种情况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他停下来，在他的扁平面包上涂上黄油。“现在我是一名顶尖的实践者，与他人建立关系可能会更加困难。我更像是一件武器，而不是一个男人。母亲甚至开始对我另眼相看：她不再称我为失败者，这是一个让人恐惧而非安慰的事实。”

欧里菲尔的嘴唇卷了起来。“你妈妈……”

“这是不可能的，”伊恩说完。

“不，不是不可能。她很小气，心胸狭窄，痴迷于她自己对权力的偏见。你能忍受她真是个奇迹。”

伊恩耸耸肩，向后靠在座位上。“她的建议并不全是坏的，她确实以自己的方式关心我。”

欧里菲尔呷了一口酒。“这里的人好像害怕你吗？”

酒保边吃边考虑了一会儿。“不，事实上。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你们的监护人和一些国会议员身边。除了《德鲁尼卫士》外，他们都没见过我练习。”

王子叹了口气。“明天以后可能就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