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_坑爹的系统（1 / 2）

也许，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瞬，但是从黑暗走向光明，可能却需要一生。

方遐拖着有些麻木的身子，略显疲惫地前行着，摸索着走出这片骨山迷宫的路。

即使是身体中的能量在快速被消耗，肉体在逐渐彰显无力，也无法让得此刻的他分出太多的心神去在意。

一切就好像一场梦。

这一刻，方遐莫名想到了历史上那些刻意被人遗忘，但却真实发生的事。

那些历史课本上从不会去刻意提起，但却真实存在的一桩桩事件。

他曾经和大多数人一样，听到这些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如天方夜谭。

但此刻，他逐渐相信了。

也许，只是为了活着，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他们的经历，以及他们的心酸血泪史。

也许，他们在一时地冲破心中的束缚，释放出灵魂中的魔鬼，在度过劫难后，他们又收了回去，并打上了再也不可能挣脱的枷锁。

也许，他们以后的每一个夜晚，都会有厉鬼前来纠缠不休。

也许，他们不敢看到笑脸，不敢传递笑容，也不敢展露笑颜。

也许，他们已经全部没有了后代，因为，新生婴儿所代表的事物对他们杀伤力太大了。

也许，以此为乐，精研此道，进行炫耀或极端报复的，只是少数人！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方遐依然独自一人在黑暗的山洞中前行着。

速度并不快，但却坚定而不显紊乱。

一个时辰以来，方遐没有刻意地去控制自己青云功法越来越不正常的运转，但也没有吃任何一点食物。

随着在骨山内的深入，他也见到了不止一例魔兽被啃食的事例，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可怖。

因为人类强者们已经失去了生火的能力，只能进行着最原始的茹毛饮血。

心灵的感觉压下了肉体上的摧残，也直到此刻，方遐才意识到他所生存的世界是如此的真实。不论是前世，还是在这里。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方遐终于踉跄着，在身形不稳中，杵在了地上。

挣扎着，却无法再站起来。

他已经透支了太多。

方遐想要张大嘴呼吸，因为，身体与地面传来的剧痛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要崩溃。

但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发白，上下唇都黏在了一起。

皮肤干瘪，甚至都起了皱纹。

身体的温度不足平日里的三分之一，因为血液的总量在大幅度缩减。

好不容易用鼻子呼吸了几个来回，却发现自己已经白了头。

任谁也无法相信这个瘫痪在地面上的人，在不久前还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少年。

一个行将就木、走在生命尽头的老人，也不过如此吧。

全身上下唯一还没有受到损伤的，大概就只有骨头了。

但当全身筋肉都在有剧痛传来时，就连骨头也会隐隐作痛。

最关键的，是方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都在逐渐昏沉。

“呵！”

方遐自嘲地笑了笑，就算现在在自己面前摆一桌满汉全席，自己有没有力气能够吃到嘴里都是一个问题。

但是，一旦让他能够再度站起来，那个时候，他还会愿意再陷入到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中吗？

那个时候，为了走下去，他会不会也选择茹毛饮血，如果他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各种各样的底牌？

当理智逐渐消退，当意识缓缓沉沦，剩下的是不是只有本能？

艰难地，方遐翻过了自己的身体，在心念召唤下，从系统储物空间中取出了清水，润湿了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