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983（1 / 2）

清晨一缕阳光洒向大地，安市外的小村庄外一所破落的茅草屋中一名孩童的哭泣声吵醒了熟睡中的赵清歌。

“我家怎么会有孩子的哭泣，难道是哪个侄子来看自己了？不对啊，自己说过除非自己死否则不会在借一分钱给这个败家子，他怎么会好心来看自己这孤寡老头呢。”

赵清歌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名孩童的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爸爸妞妞饿，妈妈出去了。”

耳边声音那么的真实，又让赵清歌一下摸不着头脑。自己一生打拼到老，如今还没娶上一个媳妇那天价的彩礼让赵清歌望而却步，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赵清歌不在多想猛得睁开双眼看向眼前，一名两三岁的女童满眼泪水的正抱住自己哭泣，突然赵清歌鼻头一酸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一身破烂的棉袄歪歪扭扭，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泪水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看向小女孩的片刻一阵天旋地转，赵清歌头痛欲裂，一阵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片刻后赵清歌一把抱起眼前的女童。

“走，爸爸带你去买包子吃。”

赵清歌哽咽道。

“真的吗？妞妞还没七过包纸，大虎果果说包纸可好七了。”

女童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反而一脸期望的看向了赵清歌。

赵清歌笑了笑，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抱起了妞妞就往外面走去，记忆中走出村不远去往安市的路口就有一家卖包子的小店。

刚刚走出村子身后传来一声惊讶。

“二赖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赵清歌缓缓转头看向身后来人，一名中年妇女正挎着竹篮往这边走来。

“王婶。”

赵清歌回道。

“王奶奶，巴巴说带我去买包纸。”

妞妞语气兴奋地说道。

中年妇女突然面色一变，眼神凌厉的看向赵清歌。

“二赖子，不是婶子说你，咱可不能作出丧尽天良的事来，妞妞再差那也是你亲骨肉啊。”

王婶边说就开始伸手抱向妞妞。

赵清歌闻听此言并不觉得意外，反而将妞妞递了过去，然后接过王婶的竹篮。

“王婶我只是带孩子去路口卖个包子，我再差也不会作出那样的事。”

赵清歌笑着说道。

王婶低头想了片刻也不在言语，心中阵阵叹息，如果二赖子真打算卖孩子，自己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看向妞妞的她眼中充满了无奈与辛酸。

赵清歌缓缓跟在她身后往村外走去。

不怪眼前妇人多想，记忆中的赵青哥可是一个无赖混混，一流子他弟，三流子他哥，妥妥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抽，五样占全了三样，除了没抽大烟逛窑子其他三样可谓是天天不离，对于自己的妻女可谓是天天拳打脚踢，连三岁的妞妞都经常被前身打。

妻子昨晚就是没做饭等他回来，就被打得全身是伤的跑了出去独自在河边坐了一夜，几次想一了百了可想到妞妞又放弃了，可赵青哥他不想想家里有什么值钱的都被他拿出去赌了个干净哪里还有粮食给他做饭，就连她们娘俩都是老两口偷偷摸摸的在不停接济才勉强没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