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福王的谋划,魏渊的心思(1 / 2)
自从南境一战之后。
大魏皇朝仿佛有了活力一般,京师的江湖人士也变得络绎不绝,以往等闲难得一见的四品也变得寻常起来。
宫廷、内城、皇城、外城四尊一品守护,仿佛变得固若金汤起来。
可福王知道,这不过是建立在魏渊存在的假象,只要魏渊死了,现有的局面定然土崩瓦解。
所以他尽自己所能,向三方势力求援。
北域大武皇朝;
被公然当做目标的浣花剑派;
以及和疯狗剑神有深仇大恨的西域佛土。
前两者福王并不看重。
发出邀请也不过是搏一搏,抱着能来可以,不来也无所谓的心思。
但对佛家三寺。
福王绝对是翘首以盼。
原因就在于,整座九州大陆的武道体系里,唯一能在防御上或者自愈力上和武夫掰腕子的,就只剩下佛门武夫和兵家百炼身。
兵家没有圣地,有也只是以理论为研究的一脉师承。
因此福王只能求助于西域佛家三寺。
而他也有着求援的底气。
一品宗师,山河破碎·风飘絮。
“这次,多谢你了。”
福王的声音诚恳,语气中带着伤怀,说话时双眼都有些放空,在回忆当年的旧事。
在他身旁,坐着个蓝衣长裙,轻纱遮面的银发女子,听到福王的话,抬手转了转手腕上样式老旧的银镯。
“我只是静极思动,想来这皇城印证武学,暂时没有住处,才住在你这里。要道谢,也是我谢你。”
风飘絮的声音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听来说不出的不舒服,似乎她对世上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又似乎对人人怀有极大敌意,恨不得将世人杀个干干净净。
福王起身,从床头寻了一方金钿锦盒,走到离风飘絮背后约莫两尺之处,忽然闻到一阵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闻着不由心中一动。
将锦盒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搭到风飘絮肩膀,“飘絮,这次若是功成,我也不要这位子,定舍了这身蟒袍,随你去十万大山隐居。”
风飘絮眉眼弯成月牙,轻纱下唇角翘起,却是毫不客气地震出真气,打开他的手,偏头说道:
“等那佛门和尚来了,我们怎么混进宫去?魏渊三人联手,佛门和尚能自保,我可未必挡得住。”
“这……等大师们到了,我自有办法。”福王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眼神闪烁,有些不敢正眼看风飘絮。
后者还沉浸在老情人画下的大饼里,幻想着两人隐居之后,自己便将红丸与他,从此两人双宿双栖,天长地久。
……
坤宁宫。
不知从何时起,凤仪殿成了魏渊的专属寝宫
时常在这里胡天胡地就罢了,如今连接待外使,都要来这凤仪殿里。
被当做侍女的福王妃和魏清漪没有丝毫不满,两人本就出身高贵,礼节方面更是让人挑剔不出什么错漏。
魏渊看着大武皇朝的使节,手中三指捏着宫廷陈酿玉液酒,饶有兴趣地说道:
“你是说,福王暗中联系你,愿意以北境作为报酬,请你们出手?”
“是。”大武皇朝使节张不问面无表情,两眼平平向前直视,宁愿落在柱子上,看那柱上盘龙有几片鳞、几个爪,也不想去看魏渊的脸。
这家伙的脸实在是诡异的很,先前第一眼初见之时,张不问险些以为自己重逢了年少时第一次萌动春心的女子。
后来随着视线的交集,张不问已经理解了那些有龙阳怪癖的人的心思。
不过他好歹也是名辩家的四品修士,虽然没修成【唇枪舌剑】,但好歹有一颗赤诚之心,果断斩去了脑海里不该存在的旖念,客客气气将武帝的吩咐悉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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