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可怕的眼神（2 / 2）

“不是吧，你这样设计，到时候肯定会被玩家骂吧？”

老李看着剧本，之后又看向戚年：“戚年，今天辛苦了，第一天就让你加班到这个点！”

“不辛苦！”

戚年很喜欢这个氛围，同事之间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很舒服。

“那我们开个会吧！娘娘你完工了吗？”

“还没有！”秦凉眼底的黑眼圈更加的明显，戚年都怕她撑不住直接一头栽在桌上：“依依说会有客户来我们工作室，我不想去伺候，谁爱去谁去！”

小苹果接话道：“要是这样说，那就没人愿意去了！”

依依也说道：“对，让戚年去吧！”

戚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客户，居然没人愿意去接待他？

戚年第一天来上班，也不好跟他们一样直接推脱，应了下来：“那就我去吧！”

“用一些美人计，让他给我们多投点资金！”秦凉一边修图，还抽空扫了眼戚年：“长相还算凑合，那就全看你的了！”

……

戚年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多了，市场部也已经关灯了，他们这里肯定比设计部要清闲一些，程雨欣也肯定早就走了。

戚年对这里很有好感，觉得自己之前的那种兴奋感又回来了，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突然出来外面，还觉得有些寒意。

戚年身后也走出来一个人，是秦凉，她手里拿着伞。

看到正在门口躲雨的戚年，她站定了片刻，才清冷的开口道：“过来！”

戚年一愣，直勾勾的盯着秦凉的脸，现在天色很晚了，工作室一楼的灯也已经关了，只有微弱的指示灯还散发着光亮，再这样昏暗的环境下，戚年更是对着这张脸忍不住失神了。

秦凉注意到了戚年的迟钝，不耐烦地发出一声轻啧，又说了一遍：“过来！”

戚年这才回神，抬步走向他，秦凉注意到，戚年的眼眶又红了。

她应该跟她的朋友关系很好吧？

秦凉撑开伞，把戚年罩了进来。

她先带着戚年去打车，还没等戚年跟她道谢，她人就已经走了。

戚年还想者连她一块送回去呢！

不过她选择步行，想来家离这里不是很远，戚年没再多想，跟出租车司机说了地址后，就离开了。

毛毛细雨变得淅淅沥沥，工作室黑暗的角落里，满满的走出来一个修长的身形，男人的脸上满是雨水，手里却拿着一把没有打开的雨伞。

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再做这种可笑的举动，自嘲的笑起来。

纪鹤辰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眼中的神情比之以往更加的冰冷，就像这天气一般，阴沉的很。

他刚才站定的位置，地上还是干燥的，昭示着，他在这里黑暗的角落里站了多久。

……

次日，戚年还记得自己要招待客户，还特意打扮了一下，不能让客户觉得他们不重视他，来到工作室，依依打量着戚年，道：“我要是喜欢女人，肯定第一个喜欢上你！”

戚年笑了，之后问道：“今天的客户几点会过来？”

“说是上午十点！”依依又递给戚年一袋咖啡：“每天一袋咖啡吊命！”

哆啦A梦还是一身睡衣打扮，先是给工作室里面的那些绿植浇了水，之后又开始收拾桌面，听依依说，哆啦A梦经常因为加班没有回家，住在工作室的时间比在家里还多，就整天穿着睡衣晃悠了。

戚年看着大型的哆啦A梦在这里转悠来转悠去，感觉挺好笑的。

“你又给仙人球浇水了？”小苹果大喊：“你自己说，你一个月害死了几盆仙人球？你好歹为这些可怜的仙人球想想吧，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罪孽深重吗？”

秦凉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好像走路都是飘的，脸上带着一幅黑色的宽大墨镜，御姐范十足，虽然不施粉黛，这张脸还是很吸引人，只是她一进来，墨镜一摘，立刻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中间没有一丝的停顿，戚年都被她这个样子给吓了一下，仔细看，秦凉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

“他……他这是睡着了？”

“是啊，以后你就习惯了！”老李他们都习以为常了：“她每天都这样，白天就是他的睡眠充电时间，晚上才是她的工作时间！”

“娘娘的生物钟跟我们是错开的！”小苹果也在收拾自己的桌面，还给戚年解释道：“你再看看那家伙，每天睡那么晚，早上起那么早，整天还精神十足的，天天都不忘给这些植物浇水，仙人球都被他浇死好几盆了，他以为这是在养水仙花啊？”

第143章自生自灭

哆啦A梦此刻正在做早操，穿着这么卡哇伊的睡衣，在那里扭来扭曲的，嘴里还在说道：“那是我的兴趣爱好，要是不能这么做，我就没有工作灵感！”

“……”这些人能凑在一起，也真是神奇！

十点，工作室的客户要来了，戚年一个人去见了，走之前老李还对她说道：“加油，我们几个人的养老金就看你了！”

戚年肩负着重任，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的出去了，十点多一些的时候，客户走进了接待厅，戚年听见声音，刚要扬起笑脸对人打招呼，表情却又瞬间僵住了。

纪鹤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一身西装穿的一丝不苟，显得人更加英俊帅气，陈光跟在他身后，见到戚年，跟她简单的点头示意，戚年却仍旧楞在原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纪鹤辰走到沙发边自顾自的坐下，习惯性的对着戚年勾起一抹冷笑：“觉得很意外？”

这嘲讽的语气太过熟悉了，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怎么会是纪鹤辰？

纪鹤辰怎么仍旧不愿意放过她？

怎么总是以各种方式跟他不得不碰上？

察觉到戚年的排斥与抗拒，纪鹤辰突然意识到，原来有一个人只是轻微的皱起眉头，就能这么伤人！

纪鹤辰脸上依旧挂着冷笑，让戚年觉得心慌，他盯着戚年看了半天，才再次开口道：“愣着干什么？难道这就是贵公司招待客户的方式？”

戚年觉得自己被他这话羞辱了，可又必须要忍下来，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片刻，抬步走到桌边，给纪鹤辰倒了杯茶。

纪鹤辰目光落在戚年白皙的脖颈处，眼眸变沉。

“这是什么茶？”

男人冷笑：“你们这间工作时间就这么穷吗？”

戚年忍不下去纪鹤辰对这个工作室的侮辱：“你要是不喜欢，没人逼你喝下去！”

“这就是你有求于人所要的态度吗？”

纪鹤辰脸上的冷笑更显的凶狠：“要是连这样的话都听不了，戚年，你还是听我一句，回去自生自灭吧！”

他是在说戚年根本不配在这里工作。

戚年紧紧的攥着文件夹，指尖都发白，强忍着想要出门走人的冲动，之后把手中的文件夹打开，递到纪鹤辰跟前：“纪少，这是我们这款游戏上市的计划书，需要一批启动资金，还请你看一下我们的计划，看有没有这个意向……”

纪鹤辰没没伸手去接，还是边上的陈光接过拿着文件举到他眼前，纪鹤辰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之后又看向还站的笔直的戚年，道：“坐下，我又没有直接回绝，你有必要做出这个姿态吗？”

戚年忍着心里的疼痛，坐在了纪鹤辰对面的位置上，跟纪鹤辰说着自己工作室的需要，最后询问道：“不知纪少觉得我们这个项目怎么样……”

“三天后我给你回复，我还需要知道你们这款游戏的定位核心，还有受众的的调查数据！”

纪鹤辰一眼就看出了计划书中的漏铜：“你们这款游戏要是只针对15-25岁大的女孩，那将会比这更大的一批群众流失，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应该做出一些改变，让更多的群众能对你们的游戏感兴趣！”

这样严肃认真的纪鹤辰让戚年神情有些恍惚，她不由得想到四年前，她见到过纪鹤辰视频会议时的模样，当时他的神情就跟现在很像，干练果断，而且思路清晰，不夹杂任何的私人感情。

戚年很快就回过神来，拿回文件夹：“我回去会跟同事们说这件事，会按照纪少的提议作出一些休整，那纪少……”

“拨款？”

纪鹤辰看着戚年，表情意味深长：“你们这款有些预计的下个月就要上市，现在拉了多少投资？”

戚年没有出声，她昨天刚来这里工作，就只听说过廖成洲有花钱养着这款游戏，其他的，她是真的不了解。

“看起来，你连这些都还没搞明白，那就等你弄明白了，咱们再接着谈吧！拨款的事，我需要先看看你们调整后的计划书！”

纪鹤辰说完，起身就往外走去，生意场上及冷漠又强势，完全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

戚年看着纪鹤辰的背影，还愣了一下，她被给予厚望的来招待客户，不仅没拉来投资，还被他给骂了一通。

她朝纪鹤辰大喊：“纪鹤辰！”

纪鹤辰顿住，戚年会主动的叫住他，这倒是挺让他意外的，再回身时，眼中带着明显的错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平静都是他竭力伪装出来的。

“你要是因为我，才想要刁难工作室，那就请你不要再做这种幼稚的举动！”

第144章秦凉登门

这一句话惹得纪鹤辰生气，他又勾起冷笑：“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要真的这样，那你又何必求我投资呢？”

戚年像是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睁睁的看着纪鹤辰和陈光走出自己的视线，她一个人又在这里待了半天，这才恍惚的莫回了办公室。

里面的几人都察觉到了戚年的异样，关心的上前询问道：“女神，你这是怎么了？是没跟客户谈拢吗？”

“看吧，就说今天来的客户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当初就应该让男人去，看把我女神给吓得！”哆啦A梦贴心的给戚年泡了杯热咖啡，感受着手上的温度，戚年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一些。

秦凉现在居然没再睡觉，而是在给设计出来的服装上色，看到戚年这个表情进来，沉默半晌，还是清冷的开口道：“你之前跟纪鹤辰认识？”

戚年脸色一僵，下意识的摇头：“不……我不认识他！”

“但是你这个表情可不想是不认识的样子！”秦凉盯着戚年，意味不明的说道：“还是说，你跟纪鹤辰之前有过什么过往？”

戚年脸色更加苍白，有立刻否认道：“我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要是真的有什么，我还会来上班养活自己吗？”

“也是！”

秦凉也不知是相信了戚年的话，还是没有相信，又看了看戚年，就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了：“看起来，纪鹤辰对你这样的类型不感冒啊，我还以为让你过去用一下美人计，还能多捞一些资金呢！”

戚年自嘲。

纪鹤辰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哪怕一丝的喜欢！

而自己对他的满腔欢喜，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消耗一空了。

……

戚年回去之后，还是觉得这件事都是自己的原因，要是今天不是自己去见纪鹤辰，也许他就不会这么果断的拒绝投资了。

她不想连累工作室，也许她当初就不该去那里工作，戚年越想越觉得愧疚，次日也没有去上班，就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同时想着，她究竟要如何做，再能彻底的避开纪鹤辰！

等到她听到门铃声时，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打开门，却见到了秦凉，还是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穿的很休闲，脸上还带着一幅墨镜，却仍旧是气势逼人，门一开，就毫不客气的往里面走去。

戚年愣了一下，关上门，跟着她进去：“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你签合同时上面写了！”

秦凉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今天为什么没有来上班？”

“我……”戚年支吾了半天，只是说道：“我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不太适合……”

秦凉像是主人一般走在沙发上坐下，抬眼看向戚年：“你现在住的地方，一平米要六千，能买得起这种房子的人，怎么还会需要去我们工作室工作？你说自己跟纪鹤辰毫无关系，我也一个字都不信！”

她说话总是直接又一针见血，根本不管这些话会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影响。

眼前的人，长得跟唐若歆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却没有一点唐若歆得温柔，戚年觉得是自己太过思念唐若歆了，才会总是把秦凉遮掩的个人当做她！

戚年的脸色变的难看，却还带着笑意：“你想知道什么？非要我说跟你说，‘是，你没猜错，我之前是纪鹤辰找的地下情人’，是吗？”

戚年都没有跟秦凉这样说过话，她总是下意识的把她当做唐若歆，眼神总是亲近和依赖的，秦凉也清楚，她是在通过自己看一个跟自己长得相似的人，但她对她的态度也一直都是温和的，从没出现过这种尖锐的态度。

秦凉沉默半晌，才出声道：“跟我回去工作！”

戚年苦笑：“我觉得很愧对代价，都是我的原因，纪鹤辰才会这么果断的拒绝给工作室投资！”

她这相当于是承认了她跟纪鹤辰有什么！

秦凉脸色更加的不耐烦：“你果然跟纪鹤辰有过什么！”

戚年神情都变得恍惚：“没错，我是跟他有过什么，而且现在我们两个人，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看来他们之间的事情很激烈。

秦凉盯着戚年看了半天，才又出声道：“这不能成为你不去工作的理由，少了纪鹤辰的投资，工作室又不是就经营不下去了，我们还可以找别人，你不用觉得内疚！”

戚年笑了：“你觉得，纪鹤辰既然已经知道我在那里工作，会什么都不做吗？”

之后的日子里，他也许会再次对现在的工作室下手，就像是之前针对她自己的工作室一样，把秦凉他们原本就艰难的路变得更加难走！

第145章刀枪不入

秦凉听出了戚年话中含义，眼神暗沉，看到戚年这么难受的表情，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几分：“你跟他之间究竟有过怎样一段过往？”

“我跟他？”

秦凉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盯着戚年看，他看到了戚年眼中的空荡，带着深深的绝望，她不由得想，居然还有人会有这样悲壮的情绪吗？

戚年摇了摇头：“已经过去的事情，还提他干嘛？他既然知道我现在在你们上班，以后一定会针对你们，我离开了，他才会放过你们！”

“你把我们想的也太脆弱了！”

秦凉听见戚年这话，淡声道：“放心吧，他们没你想的这么脆弱，所以，跟我回去上班，你应该也能感受到，他们都欢迎你来!”

哆啦A梦，小苹果，依依，老李，还有这个说话伤人的秦凉，都很好，让人感觉得很温馨，戚年更不想因为自己，给他们添麻烦。

“你今天没去工作室，他们几个都很担心！”秦凉还非常没有客人自觉地，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小苹果都想要报警了，担心你会想不开，就让我过来叫你回去！”

“他们不怪我连累他们吗？”

“不会的！”秦凉盯着戚年：“我们不会这么轻易就会被打败的！”

戚年很感动，眼睛都变红了。

“别在这想这些有的没得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内疚，那就回去多设计出来些作品，没多久这款游戏就上市了，下周会有一个采访，还要跟你来个炒作，你愿意吗？”

秦凉说话的时候，小拇指时不时的在桌上点着，这跟唐若歆的习惯一样。

戚年觉得秦凉跟唐若歆只是长得像，其他的都不像，可是这些小细节又觉得两人太相似了。

上天总是喜欢给她开玩笑，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已经去世的好友，戚年一直在提醒自己，但又忍不住生出希望，或许这是命运使然，让自己再一次跟若歆重逢。

唐若歆离开了自己，现在有了秦凉，虽然两人互不相识，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戚年先打住自己的心思，绽放出笑脸：“这是我的荣幸！”

……

戚年还是跟着秦凉回去工作了，里面的几个人又安慰了一番戚年，而秦凉则又开始了他的充电时间，进去办公室就直接倒头就睡。

下午三点多，说又有一个大客户要来。

这是小苹果向高管苦苦求来的一个公司老板的联系方式，苦苦哀求人家抽空来工作室看看。

戚年想弥补上次的事情，就提出还是她去接待这次的客户，几个人都给戚年加油打气，戚年紧张又忐忑的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却在见到里面的混血面孔时，再一次僵住了。

怎么会这么倒霉，每次来的都是她不想碰到的！

戚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喊了声：“顾少好！”

顾连城这家伙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靠背上，双腿交叠的放在桌面上，这个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会所里玩乐，而不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他咧嘴一笑，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就像是湛蓝的大海般，纯净透亮，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笑着看向戚年，依旧是以往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哎呦，好巧啊，在这里也能遇到！”

戚年不想再因为自己搞砸了这次的投资，竭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绷着一张脸走到顾连城边上的沙发上坐下。

顾连城看到戚年严肃认真的神情，就觉得有些好笑：“哎哎，你在这里见到我，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你要不是真心来谈工作的！”戚年指着门：“那就请现在就离开，我还要回去工作！”

“哎，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这么不知好歹啊？”顾连城认为自己都已经帮过戚年好几次了，可是每次这个女人面对自己时，还是一副臭脸，自己这是欠她什么了？

其实，顾连城在戚年心中，印象分为负，所以每次见到他，才会没什么还脸色，她把文件夹递给顾连城：“我没想到今天又是你来这里！”

“哦？你这话是说，之前就有还是什么人来过了？”顾连城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很臭，一脸的不爽：“是纪鹤辰？”

戚年手臂一颤，顾连城放下双腿，坐直了身体，却又突然凑近戚年。

他对戚年露出一个让人忍不住意乱情迷的笑脸：“怎么，在你心里，纪鹤辰能，我就不能？”

戚年觉得她现在已经练成了刀枪不入的本事，之前每次听到顾连城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会觉得很痛，可是现在再听到，却没什么感觉了，都麻木了。

第146章可笑的闹剧

她也笑起来，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给钱的话，谁都行！”

顾连城的笑更冷，两人像是在较量狠心的程度，男人突然钳住住了戚年的手腕，扣押在桌面上，就像是情侣牵着手一般。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的眯起，手上的热度让戚年感觉很不舒服，想要挣脱，却根本做不到，男人冷声道：“戚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是为谁而来！”

他突然低下来的声音让戚年心生寒意：“你放开我，这是在公众场合，还请顾少自重！”

顾连城一向脸皮厚，虽然听话的放开了戚年的手腕，但看着戚年的目光却很炽热：“我倒是很好奇，你这个女人究竟有几张面孔！”

顾连城觉得自己生病了，居然迷恋上了这种感觉，非常强势的挤进戚年生命中感觉！

“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这样的无聊的把戏！”戚年猛地起身：“你要是太闲了，我给你个建议，去包养个情人，陪吃陪玩陪睡，正好能把你那像公狗一般随时随地发情的禽兽欲望发泄掉！省的出来祸害其他人！”

顾连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双手钳制住戚年的肩膀：“你特么的骂我是发情的公狗？”

“不是吗？你这样跟纪鹤辰又有什么区别吗？”

戚年惨笑：“都是一样的让人痛恨！”

顾连城脸色铁青，都是被戚年气的，她抬手捏住戚年的下巴，戚年不断的挣扎：“松手，这里是公众场合！”

“你刚才都骂我是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了，那我不得做些禽兽的举动，不然戚大小姐这个名字不是白起了吗？”

顾连城还是一如既往地知道怎么戳在她的痛处，戚大小姐这个称呼就是戚年心底最深的痛，她忍受着顾连城带给她的侮辱，声音很冷：“你跟纪鹤辰一样，我都不想在让你们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对你们这样的货色只有厌恶和恶心！”

她拼劲全力推着顾连城，不再是跟之前一样只是冰冷的盯着他看，顾连城觉得，戚年真的变了，她变得比之前更加的无所畏惧了。

顾连城冷笑：“戚年，你真觉得你现在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是吗……我告诉你，要不是老子……”

他的话被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秦凉端着咖啡杯，经过接待厅时，就见到这个让她意外的情形。

看到被这个男人扣在怀中的戚年，不由得勾起冷笑，她倒是小瞧了这个女人，昨天是纪鹤辰，今天是顾连城，本事挺大啊！

“我们做什么，用的着你多管闲事吗？”顾连城此刻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美女就嘴下留情。

戚年不想因为自己给秦凉带来什么麻烦，挣脱顾连城，把自己带来的文件全都甩在了他脸上：“之前对我演戏的人是你，践踏我自尊的人是你，如今死缠烂打的人也是你！顾连城，你觉得这有什么意思吗？我看到你都觉得恶心，以后都不想在见到你！”

说完，都没有理会秦凉，直接走出了接待室，虽然看到现在就已经睡醒的秦凉很惊讶，但她更为顾连城纠缠不放的举动心里难受，这些人何时才会彻底离开她的世界？

顾连城觉得戚年进化了，胆子变大了很多，从上次绑架被救回来后，就很是冷漠又毫无畏惧！

她就是这样重新开始的吗？

失去了全部的软肋之后，她就再也没什么怕的了，也不再是那个被他们拿捏的女人了！

顾连城盯着戚年离去的方向看了半晌，又轻笑起来。

……

戚年原本以为这次的投资又没影了，也不知道顾连城是怎么想的，居然答应了投资，而且还比预计的还要高，签完合同，工作室的人都在夸戚年能干，给他们谈成了这么一个金主爸爸。

戚年却还一脸的恍惚，她实在是搞不懂顾连城的心思。

顾连城的行动力很快，资金很快就拨过来了，哆啦A梦都惊呆了：“卧槽，这笔资金，都够做个大型的网游了！”

而秦凉却因为撞见了那次顾连城和戚年的事情，看向戚年的目光意味不明，她嘲讽的表情让戚年很难受。

戚年指尖握的发白，也没想要开口解释。

顾连城一个无关紧要的举动，却让戚年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新的开始，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就像波涛汹涌表层的那层伪装，她以为自己真的重新开始了，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可是紧跟着就被上天残忍的破坏了。

……

纪鹤辰觉得纪思念这段时间有些反常。

这小丫头比刚来纪家的时候还要叛逆，而且，纪鹤辰觉得自己都没有勇气去正式纪思念眼中流露出的神情。